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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昵称: 小航
姓名: h
性别: 保密
生日: 1989-10-16
星座: 天秤座
学历:
院校:
行业: 学生
头衔: 艺术家
位置: --
家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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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此人精神病,多动症,思维混乱,性取向不正,疑心重,请勿打扰 口口:280181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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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

    【默】

    分类:about my own

    什么样的口吻 才可以 表达所有情感
     
    不善言表的动物  是不是 要永远沉默 沉默下去
     
    按捺不住的希冀  渴望得到包容
     
    需要怎样的动力才可以脱口而出
     
    将情感容纳进音符 温暖释放
     
    右眼比左眼大一些
     
    所以用右眼拍摄美好世界呈现与你
     
    用左眼面对周遭可憎面目
     
    过多的自我 造就高傲自负 需要言听计从
     
    你亦是不会低头的人 又何苦勉强
     
    曾许诺过的话 我都会记得
     
    我的懦弱令周遭也困苦不堪
     
    不懂拒绝 不知辩解 不忍伤害
     
    要我如何对你吐露 柔质的情感 
     
    筹划一份只属于你的作品
     
    请 静静地听我 娓娓道来
     
                

     

    从前,有个太监.........

    分类:默认栏目

    从前,有个太监.........
        下面呢???

     

     

     


        没了~

     

    _________n年之后...我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冷笑话有多隐晦...多隐晦.........

    推荐个超级无敌 [冷] 的视频

    分类:默认栏目

    http://6.cn/player.swf?v=57038&l=64&vid=RRQ75NAAq13gXpqxzoufiQ

     

    我看完了....然后冻死了....

     

    game over

     

    我是小人物

    分类:默认栏目

     

    好吧,我承认我开始堕落,这个耳洞就是罪恶的开始

    由于我的疏忽只能将您的脑袋左转90度来观看了,如有不便,多多包涵

    11.31,没什么意义的日子,走到路边看到店面牌子上写道"打耳钉"就迷迷糊糊进去了

    其实说被这几个字迷惑了也未尝不可,或者自己鬼迷心窍,或者就是太无聊了

    老板娘很和蔼,一口一个宝贝的叫让人很不自在,自己的确适应不了太过温和的口吻,毕竟经历的不多

    适应了周围的冷漠以及自己的冷漠之后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将要把人烤融化掉,虽然这温和的口吻也少不了商业目的

    挑好一个适合的耳钉之后便开始作业,是用枪打的

    "啪"地一振,没有任何有关于痛痒的感觉,只是一振,仿佛吓到了一般

    两秒钟之后缓过神来,摸摸发热的耳朵,莫名的感觉

    不明白自己进来为什么,打耳洞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想我可能是太空虚了,才想找个洞来慰藉下自己

    通过这个洞将所有的虚无以及垃圾清理出去,使自己看起来饱满干净

    可是我又错了,这个洞根本改变不了什么,除了老妈在给我扣耳屎时愤怒的说教

    想想自己过去,现在,将来,最终认定自己是一个没有前途的人

    ____一个连公共澡堂都不敢去的人能有什么前途,

    我知道在舍友看来这很不解,以至于此成为他们嘲笑我的理由,可是我却不能摒弃它

    即使被嘲笑被侮辱,依然如蜗牛一般背负着重重的骂声前进

    的确是,似乎自己就是对身体有一种特别的癖好,从不给任何人看,隔着衣服碰一下都会全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是一个适合与人交流的人,不是一个能够适应社会的人,

    可是我需要人们的温暖,哪怕是有预谋的

    就像电影[薰衣草]里金城武饰演的那个不用吃不用喝只要有温暖就可以生存的天使

    自己有太多自己不能忍受的恶习,比如时常不说话不理人,比如邋邋遢遢,比如自闭自卑,比如拜金,等等

    这些都是我想要摆脱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的东西,他们是与生俱来,就像“人之初,性本善”

    希望自己做一个卑微的小人物,却希望自己有永远都花不完的钱,哪怕用时间来交换

    做一个有钱的奴隶,做钱的奴隶。

     

    荒原 __艾略特

    分类:默认栏目

    荒原

    “是的,我自己亲眼看见古米的西比尔吊在一个笼子里。孩子们在问她:西比尔,你要什么的时候,她回答说,我要死。”

    (献给埃兹拉·庞德最卓越的匠人)

    一、死者葬礼

    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
    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
    参合在一起,又让春雨
    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冬天使我们温暖,大地
    给助人遗忘的雪覆盖着,又叫
    枯干的球根提供少许生命。
    夏天来得出人意外,在下阵雨的时候
    来到了斯丹卜基西;我们在柱廊下躲避,
    等太阳出来又进了霍夫加登,
    喝咖啡,闲谈了一个小时。
    我不是俄国人,我是立陶宛来的,是地道的德国人。
    而且我们小时候住在大公那里
    我表兄家,他带着我出去滑雪橇,
    我很害怕。他说,玛丽,
    玛丽,牢牢揪住。我们就往下冲。
    在山上,那里你觉得自由。
    大半个晚上我看书,冬天我到南方。

    什么树根在抓紧,什么树根在从
    这堆乱石块里长出?人子啊,
    你说不出,也猜不到,因为你只知道
    一堆破烂的偶像,承受着太阳的鞭打
    枯死的树没有遮荫。蟋蟀的声音也不使人放心,
    焦石间没有流水的声音。只有
    这块红石下有影子,
    (请走进这块红石下的影子)
    我要指点你一件事,它既不像
    你早起的影子,在你后面迈步;
    也不像傍晚的,站起身来迎着你;
    我要给你看恐惧在一把尘土里。

    风吹得很轻快,
    吹送我回家去,
    爱尔兰的小孩,
    你在哪里逗留?
    “一年前你先给我的是风信子;
    他们叫我做风信子的女郎”,
    ——可是等我们回来,晚了,从风信子的园里来,
    你的臂膊抱满,你的头发湿漉,我说不出
    话,眼睛看不见,我既不是
    活的,也未曾死,我什么都不知道,
    望着光亮的中心看时,是一片寂静。
    荒凉而空虚是那大海。
    马丹梭梭屈里士,著名的女相士,
    患了重感冒,可仍然是
    欧罗巴知名的最有智慧的女人,
    带着一副恶毒的纸牌,这里,她说,
    是你的一张,那淹死了的腓尼基水手,
    (这些珍珠就是他的眼睛,看!)
    这是贝洛多纳,岩石的女主人
    一个善于应变的女人。
    这人带着三根杖,这是“转轮”,
    这是那独眼商人,这张牌上面
    一无所有,是他背在背上的一种东西。
    是不准我看见的。我没有找到
    “那被绞死的人”。怕水里的死亡。
    我看见成群的人,在绕着圈子走。
    谢谢你。你看见亲爱的爱奎尔太太的时候
    就说我自己把天宫图给她带去,
    这年头人得小心啊。

    并无实体的城,
    在冬日破晓的黄雾下,
    一群人鱼贯地流过伦敦桥,人数是那么多,
    我没想到死亡毁坏了这许多人。
    叹息,短促而稀少,吐了出来,
    人人的眼睛都盯住在自己的脚前。
    流上山,流下威廉王大街,
    直到圣马利吴尔诺斯教堂,那里报时的钟声
    敲着最后的第九下,阴沉的一声。
    在那里我看见一个熟人,拦住他叫道:“斯代真!”
    你从前在迈里的船上是和我在一起的!
    去年你种在你花园里的尸首,
    它发芽了吗?今年会开花吗?
    还是忽来严霜捣坏了它的花床?
    叫这狗熊星走远吧,它是人们的朋友,
    不然它会用它的爪子再把它挖掘出来!
    你!虚伪的读者!——我的同类——我的兄弟!

    二、对弈

    她所坐的椅子,像发亮的宝座
    在大理石上放光,有一面镜子,
    座上满刻着结足了果子的藤,
    还有个黄金的小爱神探出头来
    (另外一个把眼睛藏在翅膀背后)
    使七枝光烛台的火焰加高一倍,
    桌子上还有反射的光彩
    缎盒里倾注出的炫目辉煌,
    是她珠宝的闪光也升起来迎着;
    在开着口的象牙和彩色玻璃制的
    小瓶里,暗藏着她那些奇异的合成香料——膏状,粉状或液体的——使感觉
    局促不安,迷惘,被淹没在香味里;受到
    窗外新鲜空气的微微吹动,这些香气
    在上升时,使点燃了很久的烛焰变得肥满,
    又把烟缕掷上镶板的房顶,
    使天花板的图案也模糊不清。
    大片海水浸过的木料洒上铜粉
    青青黄黄地亮着,四周镶着的五彩石上,
    又雕刻着的海豚在愁惨的光中游泳。
    那古旧的壁炉架上展现着一幅
    犹如开窗所见的田野景物,
    那是翡绿眉拉变了形,遭到了野蛮国王的
    强暴:但是在那里那头夜莺
    她那不容玷辱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沙漠,
    她还在叫唤着,世界也还在追逐着,
    “唧唧”唱给脏耳朵听。
    其它那些时间的枯树根
    在墙上留下了记认;凝视的人像
    探出身来,斜倚着,使紧闭的房间一片静寂。
    楼梯上有人在拖着脚步走。
    在火光下,刷子下,她的头发
    散成了火星似的小点子
    亮成词句,然后又转而为野蛮的沉寂。

    “今晚上我精神很坏。是的,坏。陪着我。
    跟我说话。为什么总不说话。说啊。
    你在想什么?想什么?什么?
    我从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

    我想我们是在老鼠窝里,
    在那里死人连自己的尸骨都丢得精光。
    “这是什么声音?”
    风在门下面。
    “这又是什么声音?风在干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
    “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
    不记得?”
    我记得
    那些珍珠是他的眼睛。
    “你是活的还是死的?你的脑子里竟没有什么?”
    可是
    噢噢噢噢这莎士比希亚式的爵士音乐——
    它是这样文静
    这样聪明
    “我现在该做些什么?我该做些什么?
    我就照现在这样跑出去,走在街上
    披散着头发,就这样。我们明天该作些什么?
    我们究竟该作些什么?”
    十点钟供开水。
    如果下雨,四点钟来挂不进雨的汽车。
    我们也要下一盘棋,
    按住不知安息的眼睛,等着那一下敲门的声音。

    丽儿的丈夫退伍的时候,我说——
    我毫不含糊,我自己就对她说,
    请快些,时间到了
    埃尔伯特不久就要回来,你就打扮打扮吧。
    他也要知道给你镶牙的钱
    是怎么花的。他给的时候我也在。
    把牙都拔了吧,丽儿,配一副好的,
    他说,实在的,你那样子我真看不得。
    我也看不得,我说,替可怜的埃尔伯特想一想,
    他在军队里耽了四年,他想痛快痛快,
    你不让他痛快,有的是别人,我说。
    啊,是吗,她说。就是这么回事。我说。
    那我就知道该感谢谁了,她说,向我瞪了一眼。
    请快些,时间到了
    你不愿意,那就听便吧,我说。
    你没有可挑的,人家还能挑挑拣拣呢。
    要是埃尔伯特跑掉了,可别怪我没说。
    你真不害臊,我说,看上去这么老相。
    (她还只三十一。)
    没办法,她说,把脸拉得长长的,
    是我吃的那药片,为打胎,她说。
    (她已经有了五个。小乔治差点送了她的命。)
    药店老板说不要紧,可我再也不比从前了。
    你真是个傻瓜,我说。
    得了,埃尔伯特总是缠着你,结果就是如此,我说,
    不要孩子你干吗结婚?
    请快些,时间到了
    说起来了,那天星期天埃尔伯特在家,他们吃滚烫的烧火腿,
    他们叫我去吃饭,叫我乘热吃——
    请快些,时间到了
    请快些,时间到了
    明儿见,毕尔。明儿见,璐。明儿见,梅。明儿见。
    再见。明儿见,明儿见。
    明天见,太太们,明天见,可爱的太太们,明天见,明天见。

    三、火诫

    河上树木搭成的蓬帐已破坏:树叶留下的最后手指
    想抓住什么,又沉落到潮湿的岸边去了。那风
    吹过棕黄色的大地,没人听见。仙女们已经走了。
    可爱的泰晤士,轻轻地流,等我唱完了歌。
    河上不再有空瓶子,加肉面包的薄纸,
    绸手帕,硬的纸皮匣子,香烟头
    或其他夏夜的证据。仙女们已经走了。
    还有她们的朋友,最后几个城里老板们的后代;
    走了,也没有留下地址。
    在莱芒湖畔我坐下来饮泣……
    可爱的泰晤士,轻轻地流,等我唱完了歌。
    可爱的泰晤士,轻轻地流,我说话的声音不会大,也不会多。
    可是在我身后的冷风里我听见
    白骨碰白骨的声音,慝笑从耳旁传开去。
    一头老鼠轻轻穿过草地
    在岸上拖着它那粘湿的肚皮
    而我却在某个冬夜,在一家煤气厂背后
    在死水里垂钓
    想到国王我那兄弟的沉舟
    又想到在他之前的国王,我父亲的死亡。
    白身躯赤裸裸地在低湿的地上,
    白骨被抛在一个矮小而干燥的阁楼上,
    只有老鼠脚在那里踢来踢去,年复一年。
    但是在我背后我时常听见
    喇叭和汽车的声音,将在
    春天里,把薛维尼送到博尔特太太那里。
    啊月亮照在博尔特太太
    和她女儿身上是亮的
    她们在苏打水里洗脚
    啊这些孩子们的声音,在教堂里歌唱!

    吱吱吱
    唧唧唧唧唧唧
    受到这样的强暴。
    铁卢

    并无实体的城
    在冬日正午的黄雾下
    尤吉尼地先生,哪个士麦那商人
    还没光脸,袋里装满了葡萄干
    到岸价格,伦敦:见票即付,
    用粗俗的法语请我
    在凯能街饭店吃午饭
    然后在大都会度周末。

    在那暮色苍茫的时刻,眼与背脊
    从桌边向上抬时,这血肉制成的引擎在等侯
    像一辆出租汽车颤抖而等候时,
    我,帖瑞西士,虽然瞎了眼,在两次生命中颤动,
    年老的男子却有布满皱纹的女性乳房,能在
    暮色苍茫的时刻看见晚上一到都朝着
    家的方向走去,水手从海上回到家,
    打字员到喝茶的时候也回了家,打扫早点的残余,点燃了她的炉子,拿出罐头食品。
    窗外危险地晾着
    她快要晒干的内衣,给太阳的残光抚摸着,
    沙发上堆着(晚上是她的床)
    袜子,拖鞋,小背心和用以束紧身的内衣。
    我,帖瑞西士,年老的男子长着皱褶的乳房
    看到了这段情节,预言了后来的一切——
    我也在等待那盼望着的客人。
    他,那长疙瘩的青年到了,
    一个小公司的职员,一双色胆包天的眼,
    一个下流家伙,蛮有把握,
    正像一顶绸帽扣在一个布雷德福的百万富翁头上。
    时机现在倒是合式,他猜对了,
    饭已经吃完,她厌倦又疲乏,
    试着抚摸抚摸她
    虽说不受欢迎,也没受到责骂。
    脸也红了,决心也下了,他立即进攻;
    探险的双手没遇到阻碍;
    他的虚荣心并不需要报答,
    还欢迎这种漠然的神情。
    (我,帖瑞西士,都早就忍受过了,
    就在这张沙发或床上扮演过的;
    我,那曾在底比斯的墙下坐过的
    又曾在最卑微的死人中走过的。)
    最后又送上形同施舍似的一吻,
    他摸着去路,发现楼梯上没有灯……

    她回头在镜子里照了一下,
    没大意识到她那已经走了的情人;
    她的头脑让一个半成形的思想经过:
    “总算玩了事:完了就好。”
    美丽的女人堕落的时候,又
    在她的房里来回走,独自
    她机械地用手抚平了头发,又随手
    在留声机上放上一张片子。
    “这音乐在水上悄悄从我身旁经过”
    经过斯特兰德,直到女王维多利亚街。
    啊,城啊城,我有时能听见
    在泰晤士下街的一家酒店旁
    那悦耳的曼陀铃的哀鸣
    还有里面的碗盏声,人语声
    是渔贩子到了中午在休息:那里
    殉道堂的墙上还有
    难以言传的伊沃宁的荣华,白的与金黄色的。

    长河流汗
    流油与焦油
    船只漂泊
    顺着来浪
    红帆
    大张
    顺风而下,在沉重的桅杆上摇摆。
    船只冲洗
    漂流的巨木
    流到格林威治河区
    经过群犬岛。
    Weialala leia
    Wallala leialala

    伊丽莎白和莱斯特
    打着桨
    船尾形成
    一枚镶金的贝壳
    红而金亮
    活泼的波涛
    使两岸起了细浪
    西南风
    带到下游
    连续的钟声
    白色的危塔
    Weialala leia
    Wallala leialala
    “电车和堆满灰尘的树。
    海勃里生了我。里其蒙和邱
    毁了我。在里其蒙我举起双膝
    仰卧在独木舟的船底。

    “我的脚在摩尔该,我的心
    在我的脚下。那件事后
    他哭了。他答应‘重新做人’。
    我不作声。我该怨恨什么呢?”

    “在马该沙滩
    我能够把
    乌有和乌有联结在一起
    脏手上的破碎指甲。
    我们是伙下等人,从不指望
    什么。”
    啊呀看哪
    于是我到迦太基来了

    烧啊烧啊烧啊烧啊
    主啊你把我救拔出来
    主啊你救拔

    烧啊

    四、水里的死亡

    腓尼基人弗莱巴斯,死了已两星期,
    忘记了水鸥的鸣叫,深海的浪涛
    利润与亏损。
    海下一潮流
    在悄声剔净他的骨。在他浮上又沉下时
    他经历了他老年和青年的阶段
    进入漩涡。
    外邦人还是犹太人
    啊你转着舵轮朝着风的方向看的,
    回顾一下弗莱巴斯,他曾经是和你一样漂亮、高大的。

    五、雷霆的话

    火把把流汗的面庞照得通红以后
    花园里是那寒霜般的沉寂以后
    经过了岩石地带的悲痛以后
    又是叫喊又是呼号
    监狱宫殿和春雷的
    回响在远山那边震荡
    他当时是活着的现在是死了
    我们曾经是活着的现在也快要死了
    稍带一点耐心

    这里没有水只有岩石
    岩石而没有水而有一条沙路
    那路在上面山里绕行
    是岩石堆成的山而没有水
    若还有水我们就会停下来喝了
    在岩石中间人不能停止或思想
    汗是干的脚埋在沙土里
    只要岩石中间有水
    死了的山满口都是龋齿吐不出一滴水
    这里的人既不能站也不能躺也不能坐
    山上甚至连静默也不存在
    只有枯干的雷没有雨
    山上甚至连寂寞也不存在
    只有绛红阴沉的脸在冷笑咆哮
    在泥干缝猎的房屋的门里出现
    只要有水
    而没有岩石
    若是有岩石
    也有水
    有水
    有泉
    岩石间有小水潭
    若是只有水的响声
    不是知了
    和枯草同唱
    而是水的声音在岩石上
    那里有蜂雀类的画眉在松树间歌唱
    点滴点滴滴滴滴
    可是没有水

    谁是那个总是走在你身旁的第三人?
    我数的时候,只有你和我在一起
    但是我朝前望那白颜色的路的时候
    总有另外一个在你身旁走
    悄悄地行进,裹着棕黄色的大衣,罩着头
    我不知道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是在你另一边的那一个是谁?

    这是什么声音在高高的天上
    是慈母悲伤的呢喃声
    这些带头罩的人群是谁
    在无边的平原上蜂拥而前,在裂开的土地上蹒跚而行
    只给那扁平的水平线包围着
    山的那边是哪一座城市
    在紫色暮色中开裂、重建又爆炸
    倾塌着的城楼
    耶路撒冷雅典亚力山大
    维也纳伦敦
    并无实体的

    一个女人紧紧拉直着她黑长的头发
    在这些弦上弹拨出低声的音乐
    长着孩子脸的蝙蝠在紫色的光里
    嗖嗖地飞扑着翅膀
    又把头朝下爬下一垛乌黑的墙
    倒挂在空气里的那些城楼
    敲着引起回忆的钟,报告时刻
    还有声音在空的水池、干的井里歌唱。
    在山间那个坏损的洞里
    在幽黯的月光下,草儿在倒塌的
    坟墓上唱歌,至于教堂
    则是有一个空的教堂,仅仅是风的家。
    它没有窗子,门是摆动着的,
    枯骨伤害不了人。
    只有一只公鸡站在屋脊上
    咯咯喔喔咯咯喔喔
    刷的来了一炷闪电。然后是一阵湿风
    带来了雨

    恒河水位下降了,那些疲软的叶子
    在等着雨来,而乌黑的浓云
    在远处集合在喜马望山上。
    丛林在静默中拱着背蹲伏着。
    然后雷霆说了话
    DA
    Datta:我们给了些什么?
    我的朋友,热血震动着我的心
    这片刻之间献身的非凡勇气
    是一个谨慎的时代永远不能收回的
    就凭这一点,也只有这一点,我们是存在了
    这是我们的讣告里找不到的
    不会在慈祥的蛛网披盖着的回忆里
    也不会在瘦瘦的律师拆开的密封下
    在我们空空的屋子里
    DA
    Dayadhvam:我听见那钥匙
    在门里转动了一次,只转动了一次
    我们想到这把钥匙,各人在自己的监狱里
    想着这把钥匙,各人守着一座监狱
    只在黄昏的时候,世外传来的声音
    才使一个已经粉碎了的柯里欧莱纳思一度重生
    DA
    Damyata:那条船欢快地
    作出反应,顺着那使帆用桨老练的手
    海是平静的,你的心也会欢快地
    作出反应,在受到邀请时,会随着
    引导着的双手而跳动

    我坐在岸上
    垂钓,背后是那片干旱的平原
    我应否至少把我的田地收拾好?
    伦敦桥塌下来了塌下来了塌下来了
    然后,他就隐身在炼他们的火里,
    我什么时候才能象燕子——啊,燕子,燕子,
    阿基坦的王子在塔楼里受到废黜
    这些片断我用来支撑我的断垣残壁
    那么我就照办吧。希罗尼母又发疯了。
    舍己为人。同情。克制。
    平安。平安
    平安。

    alone&lonely

    分类:默认栏目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痴迷于灯光在镜头晃动下发出的暧昧光芒

    在这个数码相机和手机都在玩命品像素时总是尽自己所能得把图片拍的模糊

    自己却不自量力的想要让看到他的人产生莫名的感觉

    那种表皮下掩盖的发人肺腑的东西,像是尼采的哲学一般,当然我这肤浅得很

    我始终还是学会了怎样过马路,怎样躲过迎面驶来的汽车

    不必像在天津一样迎接劈头盖脸打在脸上的津骂

    由于自己反应迟钝脚底生根而没来得及躲开得飞快的出租车

    最后还是yoyo同学从后面拉了我一把,小命才得以保全

     

    山师街,第一天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的时候没去上晚自习

    沿着路一直往下走,过一个庞大的红绿灯口,就到了这个不论白天夜晚都热闹鼎沸的街

    无非就是一些淘宝店,一些廉价又潮流的衣服,一些限量仿造的鞋子

    便宜的小吃,脏兮兮的桌椅,留着鼻涕的老板的儿子

    店面破旧的音响播放永远都有人追寻的流行乐

    “有没有人能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对植物开始出奇的着迷

    怀疑它们是否也有自己的信仰

    舒本华还是尼采?

    或许是自己开始神经质

    竟然会相信植物信仰哲学

    至少我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自身的满足,这样就够了

    那种可以代替钻木取火的温暖,够我享用这个冬天

     

    以前想过要用自己的相机拍摄时间

    然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对于一个基本的摄影人来说至少要有一套万元以上的设备

    而我——呵呵,别闹了,320万像素的sony ericsson手机也就只能这样了

    不过,我也满足了,至少比以前那个moto强,也比连摄像头都没有的强

    时间这种奇怪的东西有时很需要,有时却想要摆脱它

    纪录,对我而言,本身不具有任何意义

    这张的拍摄显得平淡了许多,只是在等待绿灯亮起时的匆忙拍摄

    昏黄的路灯 斑马线 不定向

     

    以上是两张自己,无聊的人请不要妄加评论

    这并不会给你带来多少人气或者让你头上的光环更加善良

     

    time goes by ___second

    分类:about my own

     

    乔伯伯那个很有出息的儿子玩滑板得来的音响~

    我在众义上通宵睡着时被偷的mp3

    xx的刀子和被子和cd

    乔伯伯买的暖乎的暖壶嘴

    当时唱的是什么歌呢?..

     

     

    那个十块钱的放笔的xx,实在不知该怎样称呼

    买回来的时候一家人都嚷嚷着说是装水粉笔的,我当时就...了。

    xxx阿!怎么可能插进去?!!

    在天美门口买的便宜笔,还有第一次买樱花水粉笔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用尼龙笔了,感觉长杆的榭得堂的毛笔更好用

     

    科本,还是天美门口,一个punk小青年摆的摊

    地上有大小的摇滚胸章和烟盒

    记得当时还买了一个蟹图案的烟盒,

    有次去步行街还碰到他了,依然在摆摊~

    就是这个拉,在家里买的火鸡~

     

     

    我的影子,显得我是多么的瘦弱和高大阿.......

     

     

    无聊时候乱涂得画板,曾经一度炫耀

    临走时却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带走,送给了一个朋友

    如今不知他在异乡过得好不好

     

    当时突发奇想就让抽烟的世丞摆了这个pose,没想到几有感觉哦~

    哈哈

    静~如果你看到一定拉着他来看啊` 让他看看他当年那副德性~

    吹云吐雾的~ 以为自己是神仙~

     

    不得不说....静。。。你跟pupu先生还真有默契....俩人排排站,真....阿....

     

     

    这是个特写

    狗曰:看我忧郁的眼神!看我忧郁的眼神!!!!!

     

     

    狗曰:其实我吃素

     

     

     

    这狗要考北影表演系,正在练习装死

     

     

    熟梨膏?是这样叫他么?

    反正我是极不爱吃....

     

     

    偶的bmw,还记得跟x静一起喷他....

     

     

    time goes by___first

    分类:about my own

    在天津,偷偷跑去小史的画室跟他学了半个月的水粉,

    他租的那个屋子大得出奇,而且潮湿因案

    这一个炉子根本不能使整个屋子暖和

    只能在休息的时候去暖暖手,

    还记得跟静画画的时候嘴馋放进去几个烤地瓜

    结果两个人笨手笨脚,最后还是模特把那烤糊的地瓜钩上来

    等回到老乔那里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来了个模特看着面熟

    怎么看都觉得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于是没放在心上

    突然听到后面再临摹的静咳嗽的声音,回头一看她在对着我偷笑

    小声说:“地瓜....”

    于是恍然大悟,那次也画的漫不经心,不敢抬头看模特

    生怕被发现后模特说:“是你们俩阿..那次烤地瓜....”

    --#~

    注:旁边辛苦掏煤的是牙套俱乐部的小史~

     

     

    这是那画室的一角...一角而已....

    那偷来的bmw只能看见个轮廓,还不太清楚

    没办法,都是那炉子闹的,、

    有次炉子漏烟,小史开始忙活,结果越忙活烟越多,我们不得不跑到外面阴森的楼道

    烟弥漫的整屋都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小史调侃的称我们几个是“雾都孤儿”

     

     

    这是从画室后门出去后看到的,这可能是上了两层楼了吧,记不太清了

    只是没有目的的拍下来了,证明我曾来过

     

    这个构图是我喜欢的,一个仰望的姿势

    当然这是用我那个二手的破摩托罗拉拍的,像素差的鬼斧神工

     

    不得不承认这是我拍到的最诡异的现实景象

    感觉自己回到了文革年代xx地主被抄家,打倒反动派...

    算了,自己对那段历史也不太清楚...

    不过仍然觉得很诡异...orz...

    ================================================================================================

     

    上面是05年一月份在天津瞒着老乔偷偷跟着小史学艺时拍的

    手机是破的一笔的moto,像素也让人...

    仅是为怀念才又从别的地方找来,开始描述

    ============================================

     

    小静,不晓得你看到是嘛心情~  哈哈~

    不过那段日子的确过得挺爽的~

    至死不忘

     

     /////

     

    图片显示的有点慢,见谅~

    关于感动我的电影

    分类:about movie

    当1900提着行李走下舷梯的一半时,只见那远处纽约城的摩天大厦鳞次栉比,烟雾缭绕中一眼望不到边际。

    他迷惘了,最终还是回到了船上。

    正如1900自己所说的:“城市那么大,看不到尽头,在哪里?我能看到吗?

    就连街道都已经数不清了,找一个女人,盖一间房子,买一块地,开辟一道风景,然后一起走向死路。

    太多的选择,太复杂的判断了,难道你不怕精神崩溃吗?

    陆地,太大了,他像一艘大船,一个女人,一条长长的航线,我宁可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愿意在一个找不到尽头的世界生活,

    反正,这个世界现在没人知道我。我之所以走到一半停下来,不是因为我所能见,而是我所不见……”。


                                                                 _________电影[海上钢琴师]片断

    是的,虽然他所在的那座海上浮城空间是有限的,但他在88个琴键上营造出的音乐世界是无限的。

    他凭着他对音乐的挚爱可以在那个无止境的国度里自由地翱翔。

    而尽管他看透了大千世界的众生百态、世俗名利、人情冷暖、悲欢离合,可是到头来他在陆地上依旧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把握自己的未来。
    他只可能在那个他自己认为是无限的陆地世界中过着有限的生活,在有限的生活中一步步走向穷途末路。

    如果我们是1900的话,会不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呢?

    当最后弗吉尼亚号已经报废并要被炸毁时,1900依然选择了与巨轮共存亡,麦克斯的劝说也无法使他回心转意。

    这个落入凡间的精灵终于要回到天堂去了,天堂里有钢琴吗?一定有的,因为有钢琴的地方才是天堂。

    在巨轮被炸毁的前一刻,1900的双手在凭空弹奏,那纤巧的手指随着影片背景音乐的节奏在上下轻盈地起伏,

    仿佛在演奏着扣响天堂大门的乐曲。

    “轰”,冲天的火焰奔腾而起,恍若一朵盛绽的生命涅槃之花。为这个诗意浪漫的传奇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从此1900流传世间的,只有那一张由麦克斯藏在钢琴里,又由乐器店老板拼粘起来的神秘唱片模版。

    其实希望还是尚存人间的,正如1900所说:“只要你有一个好的故事,并有人听你诉说,就仍有希望。”

    影片结尾麦克斯的身影在尘世中渐行渐远,他依然有他的小号,他依然有他的故事,他依然有他的希望。

    相信这时1900正在天堂里一边弹着钢琴,一边注视着麦克斯,向他发出会心的微笑,而这微笑也向着我们每一个历尽沧桑的世人。

    他一生都在海上,那艘客轮就是他的家,他的执着就是对海的依恋,海是他的宿命。

    周而复始的人来人往、悲欢离合、人间万象,一幕一幕的在他面前上演,他似乎已看尽了人间的繁华、冷漠、凄凉与虚伪,也看尽了人生。

    在陆地上,他掌握不了自已的命运,他也无法操纵那幺多的选择,他的能力仅限于用88个键子所创造出来的世界,所以他选择了不变。

    船就是他保护自已,囚禁自已的地方,同时也是他与红尘隔离的地方。

    没有身份证,没有出生证明,这些都不是阻止他去陆地的牢笼,真正是牢宠却是他的心,是一个在他的心中永远的家。

    对于外界的不可知与不确定,他只有幻想、好奇与极大的恐惧。而维珍尼亚号才是他唯一的方向,

    在这里,他有时像个顽皮自在的孩子,有时却又孤独的叫人心酸,孤独的艺术人生与无尽的大海也就是他的宿命。

    我本不信宿命,命由人改,但深思后醒悟,性格岂非宿命,决定人一生,性格就是宿命,而对于1900,他宿命的一生岂非正是他的性格所定。

    他是纯粹的天才,他的个性是天才与幻想交融,他没有下船,

    他选择了他的幻想世界,他的懦弱似乎有些不正常,有些不可思议,但什么是正常的?

    最起码,他选择了自已的路,为自已而活,而我们是不是还在为了一些遥不可及的所谓理想而奋斗,

    是不是还在为了压力、为了别人而活,对一些唾手可得的却没有珍惜,对这些身边的美好都没有触摸过。这岂非也同样不正常。

    昨天看了两个节目,介绍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物————梁朝伟,杨二车娜姆

    梁朝伟——香港最自卑的影帝,为了一个三分钟吃苹果的镜头重拍了27次而觉得自己不会演戏了。

    对外界的一切感到恐惧,没有安全感。即使获得如此殊荣,仍改变不了内心的自卑

    童年经历造就了一个表情忧郁演技高超的谜一样的男人。

    杨二——尽管外界褒贬不一,但仍然坚持自我,至少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发自内心的,如今又有谁能真正做到这点?

    每次看到杨二去亲吻去拥抱那些泪流满面的选手的时候很多人会选择贬低她甚至给她扣上不雅观的帽子

    可是,如果我们去坚持这样一场残酷激烈又有幕后操纵的一个人的战争的时候,何尝不想被人紧紧拥抱呢..

    重温了一遍[剪刀手爱德华],又让我深深感动了一把

    ____hug me.

    ____i can't.

    拒绝自己深爱的人的拥抱,怕带来更多的伤害。

    直到最后,爱德华守护着爱人的一句“ i love you ”孤独的生活着

    “那年的圣诞节,小镇上开始飘起了第一场白雪,

    我看见爱德华站在院子里高高的架上修剪那座天使冰雕,无数冰屑在他的挥舞的剪刀手下飘落,纷纷扬扬,

    这就是雪吗?晶莹的雪花落在我的掌心,越来越多的雪花,我扬起手,禁不住在雪中轻舞起来……” 

    当听到年老的金跟她的小孙女娓娓讲述自己年轻时悠悠往事的时候,相信很多浪漫的女生会象金一样,

    在感动之余,遂爱上那个叫爱德华的忧郁男人。 

    到这里似乎我已经遗忘了自己的写作意图,已经是想到什么写什么了

    遂决定就此罢笔,继续看电影

    伸出双手,两手空空,只剩下一些无所谓的坚强..

    分类:about my own

    “我就是你眼前的这样一个人,因此在各种场合各种意义上受人歧视。”大岛说,

    “受歧视是怎么一回事,它给人带来多深的伤害---只有受歧视的人才明白。

    痛苦这东西是个别性质的,其后有个别伤口留夏。所以在追求公平和公正这点上,我想我不次与任何人。

    只是,更让我厌倦的,是缺乏想象力的那类人,即T*S*艾略特说的‘空虚的人们’。

    他们以稻草填充缺乏想象力的部位填充空虚的部位,而自己又浑然不觉地在地面上走来窜去,

    并企图将那种麻木感通过罗列空洞的言辞强加于人。说痛快点,就是刚才来的两个人那样的人。”

                                            ————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

    每每回到家刚准备休息便被刺耳的敲门声吵醒,被质问有没有暂住证

    每每与人交谈时总能感受到对方狐疑的眼光,“你是外地的吧?”

    每每走在大街上由于穿着的破旧由于八字脚引来外界蔑视的目光

    每每在驯服自己下很大的决心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却招来别人的嘲笑“哼,不自量力”


    “受歧视是怎么一回事,它给人带来多深的伤害---只有受歧视的人才明白。”

    一直很努力的压抑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碍眼,可始终还是受制于人

    一次又一次的面对镜子告诉自己不要去管那些无聊的人怎么说,你就是你,该干吗干吗

    一次又一次地听别人安慰自己,不要去理会那些无聊的人,他们爱怎样怎样,不要管他们

    可是,如果你是当事人,真的就能这么坦坦荡荡的去面对这些歧视么?

    我也渴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的迎接每个迎面走来过客的目光

    我也渴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浑身上下每块肌肉都是自信的

    我也渴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的走出自我迎接大众阳光满满

    我真的渴望啊,可是并不是渴望就可以去做,并不是去做就一定有收获

    不是人选择命运,而是命运选择人。

    懦弱真的是很可怕的

    因为没有人可以理解

    因为没有人可以包容

    因为没有人可以安慰……

    所以才会让人有无处可去的感觉,就是说躯壳可以找到地方安置,

    可是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真正的容下你这个完完整整的灵魂

    影子说或许你该找个肩膀靠一下了

    我可以去找谁呢,谁肯面对一个这样的人奉献出自己高贵的肩膀

    深夜环抱着吉他,身体触碰倒冰冷的琴弦,从脚底往上翻涌的深深的绝望

    面对着巨大的压力,依然狠狠地握紧拳头,暗暗地说为了妈妈

    这些心理的东西,不是说相信尼采或者叔本华的哲学就可以解脱

    也不是说有了信仰就一定能够释放

    我在等待时间的流逝...

    伸出双手,两手空空,只剩下一些无所谓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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