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小航的记忆安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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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太监.........
下面呢???
没了~
_________n年之后...我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冷笑话有多隐晦...多隐晦.........
好吧,我承认我开始堕落,这个耳洞就是罪恶的开始
由于我的疏忽只能将您的脑袋左转90度来观看了,如有不便,多多包涵
11.31,没什么意义的日子,走到路边看到店面牌子上写道"打耳钉"就迷迷糊糊进去了
其实说被这几个字迷惑了也未尝不可,或者自己鬼迷心窍,或者就是太无聊了
老板娘很和蔼,一口一个宝贝的叫让人很不自在,自己的确适应不了太过温和的口吻,毕竟经历的不多
适应了周围的冷漠以及自己的冷漠之后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将要把人烤融化掉,虽然这温和的口吻也少不了商业目的
挑好一个适合的耳钉之后便开始作业,是用枪打的
"啪"地一振,没有任何有关于痛痒的感觉,只是一振,仿佛吓到了一般
两秒钟之后缓过神来,摸摸发热的耳朵,莫名的感觉
不明白自己进来为什么,打耳洞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想我可能是太空虚了,才想找个洞来慰藉下自己
通过这个洞将所有的虚无以及垃圾清理出去,使自己看起来饱满干净
可是我又错了,这个洞根本改变不了什么,除了老妈在给我扣耳屎时愤怒的说教
想想自己过去,现在,将来,最终认定自己是一个没有前途的人
____一个连公共澡堂都不敢去的人能有什么前途,
我知道在舍友看来这很不解,以至于此成为他们嘲笑我的理由,可是我却不能摒弃它
即使被嘲笑被侮辱,依然如蜗牛一般背负着重重的骂声前进
的确是,似乎自己就是对身体有一种特别的癖好,从不给任何人看,隔着衣服碰一下都会全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是一个适合与人交流的人,不是一个能够适应社会的人,
可是我需要人们的温暖,哪怕是有预谋的
就像电影[薰衣草]里金城武饰演的那个不用吃不用喝只要有温暖就可以生存的天使
自己有太多自己不能忍受的恶习,比如时常不说话不理人,比如邋邋遢遢,比如自闭自卑,比如拜金,等等
这些都是我想要摆脱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的东西,他们是与生俱来,就像“人之初,性本善”
希望自己做一个卑微的小人物,却希望自己有永远都花不完的钱,哪怕用时间来交换
做一个有钱的奴隶,做钱的奴隶。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痴迷于灯光在镜头晃动下发出的暧昧光芒
在这个数码相机和手机都在玩命品像素时总是尽自己所能得把图片拍的模糊
自己却不自量力的想要让看到他的人产生莫名的感觉
那种表皮下掩盖的发人肺腑的东西,像是尼采的哲学一般,当然我这肤浅得很
我始终还是学会了怎样过马路,怎样躲过迎面驶来的汽车
不必像在天津一样迎接劈头盖脸打在脸上的津骂
由于自己反应迟钝脚底生根而没来得及躲开得飞快的出租车
最后还是yoyo同学从后面拉了我一把,小命才得以保全
山师街,第一天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的时候没去上晚自习
沿着路一直往下走,过一个庞大的红绿灯口,就到了这个不论白天夜晚都热闹鼎沸的街
无非就是一些淘宝店,一些廉价又潮流的衣服,一些限量仿造的鞋子
便宜的小吃,脏兮兮的桌椅,留着鼻涕的老板的儿子
店面破旧的音响播放永远都有人追寻的流行乐
“有没有人能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对植物开始出奇的着迷
怀疑它们是否也有自己的信仰
舒本华还是尼采?
或许是自己开始神经质
竟然会相信植物信仰哲学
至少我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自身的满足,这样就够了
那种可以代替钻木取火的温暖,够我享用这个冬天
以前想过要用自己的相机拍摄时间
然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对于一个基本的摄影人来说至少要有一套万元以上的设备
而我——呵呵,别闹了,320万像素的sony ericsson手机也就只能这样了
不过,我也满足了,至少比以前那个moto强,也比连摄像头都没有的强
时间这种奇怪的东西有时很需要,有时却想要摆脱它
纪录,对我而言,本身不具有任何意义
这张的拍摄显得平淡了许多,只是在等待绿灯亮起时的匆忙拍摄
昏黄的路灯 斑马线 不定向
以上是两张自己,无聊的人请不要妄加评论
这并不会给你带来多少人气或者让你头上的光环更加善良

乔伯伯那个很有出息的儿子玩滑板得来的音响~
我在众义上通宵睡着时被偷的mp3
xx的刀子和被子和cd
乔伯伯买的暖乎的暖壶嘴
当时唱的是什么歌呢?..

那个十块钱的放笔的xx,实在不知该怎样称呼
买回来的时候一家人都嚷嚷着说是装水粉笔的,我当时就...了。
xxx阿!怎么可能插进去?!!
在天美门口买的便宜笔,还有第一次买樱花水粉笔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用尼龙笔了,感觉长杆的榭得堂的毛笔更好用

科本,还是天美门口,一个punk小青年摆的摊
地上有大小的摇滚胸章和烟盒
记得当时还买了一个蟹图案的烟盒,
有次去步行街还碰到他了,依然在摆摊~

就是这个拉,在家里买的火鸡~

我的影子,显得我是多么的瘦弱和高大阿.......

无聊时候乱涂得画板,曾经一度炫耀
临走时却由于种种原因没能带走,送给了一个朋友
如今不知他在异乡过得好不好

当时突发奇想就让抽烟的世丞摆了这个pose,没想到几有感觉哦~
哈哈
静~如果你看到一定拉着他来看啊` 让他看看他当年那副德性~
吹云吐雾的~ 以为自己是神仙~

不得不说....静。。。你跟pupu先生还真有默契....俩人排排站,真....阿....

这是个特写
狗曰:看我忧郁的眼神!看我忧郁的眼神!!!!!

狗曰:其实我吃素

这狗要考北影表演系,正在练习装死

熟梨膏?是这样叫他么?
反正我是极不爱吃....

偶的bmw,还记得跟x静一起喷他....
在天津,偷偷跑去小史的画室跟他学了半个月的水粉,
他租的那个屋子大得出奇,而且潮湿因案
这一个炉子根本不能使整个屋子暖和
只能在休息的时候去暖暖手,
还记得跟静画画的时候嘴馋放进去几个烤地瓜
结果两个人笨手笨脚,最后还是模特把那烤糊的地瓜钩上来
等回到老乔那里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来了个模特看着面熟
怎么看都觉得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于是没放在心上
突然听到后面再临摹的静咳嗽的声音,回头一看她在对着我偷笑
小声说:“地瓜....”
于是恍然大悟,那次也画的漫不经心,不敢抬头看模特
生怕被发现后模特说:“是你们俩阿..那次烤地瓜....”
--#~
注:旁边辛苦掏煤的是牙套俱乐部的小史~
这是那画室的一角...一角而已....
那偷来的bmw只能看见个轮廓,还不太清楚
没办法,都是那炉子闹的,、
有次炉子漏烟,小史开始忙活,结果越忙活烟越多,我们不得不跑到外面阴森的楼道
烟弥漫的整屋都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小史调侃的称我们几个是“雾都孤儿”
这是从画室后门出去后看到的,这可能是上了两层楼了吧,记不太清了
只是没有目的的拍下来了,证明我曾来过
这个构图是我喜欢的,一个仰望的姿势
当然这是用我那个二手的破摩托罗拉拍的,像素差的鬼斧神工
不得不承认这是我拍到的最诡异的现实景象
感觉自己回到了文革年代xx地主被抄家,打倒反动派...
算了,自己对那段历史也不太清楚...
不过仍然觉得很诡异...orz...
================================================================================================
上面是05年一月份在天津瞒着老乔偷偷跟着小史学艺时拍的
手机是破的一笔的moto,像素也让人...
仅是为怀念才又从别的地方找来,开始描述
============================================
小静,不晓得你看到是嘛心情~ 哈哈~
不过那段日子的确过得挺爽的~
至死不忘
/////
图片显示的有点慢,见谅~
当1900提着行李走下舷梯的一半时,只见那远处纽约城的摩天大厦鳞次栉比,烟雾缭绕中一眼望不到边际。
他迷惘了,最终还是回到了船上。
正如1900自己所说的:“城市那么大,看不到尽头,在哪里?我能看到吗?
就连街道都已经数不清了,找一个女人,盖一间房子,买一块地,开辟一道风景,然后一起走向死路。
太多的选择,太复杂的判断了,难道你不怕精神崩溃吗?
陆地,太大了,他像一艘大船,一个女人,一条长长的航线,我宁可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愿意在一个找不到尽头的世界生活,
反正,这个世界现在没人知道我。我之所以走到一半停下来,不是因为我所能见,而是我所不见……”。
_________电影[海上钢琴师]片断
是的,虽然他所在的那座海上浮城空间是有限的,但他在88个琴键上营造出的音乐世界是无限的。
他凭着他对音乐的挚爱可以在那个无止境的国度里自由地翱翔。
而尽管他看透了大千世界的众生百态、世俗名利、人情冷暖、悲欢离合,可是到头来他在陆地上依旧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把握自己的未来。
他只可能在那个他自己认为是无限的陆地世界中过着有限的生活,在有限的生活中一步步走向穷途末路。
如果我们是1900的话,会不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呢?
当最后弗吉尼亚号已经报废并要被炸毁时,1900依然选择了与巨轮共存亡,麦克斯的劝说也无法使他回心转意。
这个落入凡间的精灵终于要回到天堂去了,天堂里有钢琴吗?一定有的,因为有钢琴的地方才是天堂。
在巨轮被炸毁的前一刻,1900的双手在凭空弹奏,那纤巧的手指随着影片背景音乐的节奏在上下轻盈地起伏,
仿佛在演奏着扣响天堂大门的乐曲。
“轰”,冲天的火焰奔腾而起,恍若一朵盛绽的生命涅槃之花。为这个诗意浪漫的传奇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从此1900流传世间的,只有那一张由麦克斯藏在钢琴里,又由乐器店老板拼粘起来的神秘唱片模版。
其实希望还是尚存人间的,正如1900所说:“只要你有一个好的故事,并有人听你诉说,就仍有希望。”
影片结尾麦克斯的身影在尘世中渐行渐远,他依然有他的小号,他依然有他的故事,他依然有他的希望。
相信这时1900正在天堂里一边弹着钢琴,一边注视着麦克斯,向他发出会心的微笑,而这微笑也向着我们每一个历尽沧桑的世人。
他一生都在海上,那艘客轮就是他的家,他的执着就是对海的依恋,海是他的宿命。
周而复始的人来人往、悲欢离合、人间万象,一幕一幕的在他面前上演,他似乎已看尽了人间的繁华、冷漠、凄凉与虚伪,也看尽了人生。
在陆地上,他掌握不了自已的命运,他也无法操纵那幺多的选择,他的能力仅限于用88个键子所创造出来的世界,所以他选择了不变。
船就是他保护自已,囚禁自已的地方,同时也是他与红尘隔离的地方。
没有身份证,没有出生证明,这些都不是阻止他去陆地的牢笼,真正是牢宠却是他的心,是一个在他的心中永远的家。
对于外界的不可知与不确定,他只有幻想、好奇与极大的恐惧。而维珍尼亚号才是他唯一的方向,
在这里,他有时像个顽皮自在的孩子,有时却又孤独的叫人心酸,孤独的艺术人生与无尽的大海也就是他的宿命。
我本不信宿命,命由人改,但深思后醒悟,性格岂非宿命,决定人一生,性格就是宿命,而对于1900,他宿命的一生岂非正是他的性格所定。
他是纯粹的天才,他的个性是天才与幻想交融,他没有下船,
他选择了他的幻想世界,他的懦弱似乎有些不正常,有些不可思议,但什么是正常的?
最起码,他选择了自已的路,为自已而活,而我们是不是还在为了一些遥不可及的所谓理想而奋斗,
是不是还在为了压力、为了别人而活,对一些唾手可得的却没有珍惜,对这些身边的美好都没有触摸过。这岂非也同样不正常。
昨天看了两个节目,介绍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物————梁朝伟,杨二车娜姆
梁朝伟——香港最自卑的影帝,为了一个三分钟吃苹果的镜头重拍了27次而觉得自己不会演戏了。
对外界的一切感到恐惧,没有安全感。即使获得如此殊荣,仍改变不了内心的自卑
童年经历造就了一个表情忧郁演技高超的谜一样的男人。
杨二——尽管外界褒贬不一,但仍然坚持自我,至少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发自内心的,如今又有谁能真正做到这点?
每次看到杨二去亲吻去拥抱那些泪流满面的选手的时候很多人会选择贬低她甚至给她扣上不雅观的帽子
可是,如果我们去坚持这样一场残酷激烈又有幕后操纵的一个人的战争的时候,何尝不想被人紧紧拥抱呢..
重温了一遍[剪刀手爱德华],又让我深深感动了一把
____hug me.
____i can't.
拒绝自己深爱的人的拥抱,怕带来更多的伤害。
直到最后,爱德华守护着爱人的一句“ i love you ”孤独的生活着
“那年的圣诞节,小镇上开始飘起了第一场白雪,
我看见爱德华站在院子里高高的架上修剪那座天使冰雕,无数冰屑在他的挥舞的剪刀手下飘落,纷纷扬扬,
这就是雪吗?晶莹的雪花落在我的掌心,越来越多的雪花,我扬起手,禁不住在雪中轻舞起来……”
当听到年老的金跟她的小孙女娓娓讲述自己年轻时悠悠往事的时候,相信很多浪漫的女生会象金一样,
在感动之余,遂爱上那个叫爱德华的忧郁男人。
到这里似乎我已经遗忘了自己的写作意图,已经是想到什么写什么了
遂决定就此罢笔,继续看电影
“我就是你眼前的这样一个人,因此在各种场合各种意义上受人歧视。”大岛说,
“受歧视是怎么一回事,它给人带来多深的伤害---只有受歧视的人才明白。
痛苦这东西是个别性质的,其后有个别伤口留夏。所以在追求公平和公正这点上,我想我不次与任何人。
只是,更让我厌倦的,是缺乏想象力的那类人,即T*S*艾略特说的‘空虚的人们’。
他们以稻草填充缺乏想象力的部位填充空虚的部位,而自己又浑然不觉地在地面上走来窜去,
并企图将那种麻木感通过罗列空洞的言辞强加于人。说痛快点,就是刚才来的两个人那样的人。”
————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
每每回到家刚准备休息便被刺耳的敲门声吵醒,被质问有没有暂住证
每每与人交谈时总能感受到对方狐疑的眼光,“你是外地的吧?”
每每走在大街上由于穿着的破旧由于八字脚引来外界蔑视的目光
每每在驯服自己下很大的决心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却招来别人的嘲笑“哼,不自量力”
“受歧视是怎么一回事,它给人带来多深的伤害---只有受歧视的人才明白。”
一直很努力的压抑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碍眼,可始终还是受制于人
一次又一次的面对镜子告诉自己不要去管那些无聊的人怎么说,你就是你,该干吗干吗
一次又一次地听别人安慰自己,不要去理会那些无聊的人,他们爱怎样怎样,不要管他们
可是,如果你是当事人,真的就能这么坦坦荡荡的去面对这些歧视么?
我也渴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的迎接每个迎面走来过客的目光
我也渴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浑身上下每块肌肉都是自信的
我也渴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的走出自我迎接大众阳光满满
我真的渴望啊,可是并不是渴望就可以去做,并不是去做就一定有收获
不是人选择命运,而是命运选择人。
懦弱真的是很可怕的
因为没有人可以理解
因为没有人可以包容
因为没有人可以安慰……
所以才会让人有无处可去的感觉,就是说躯壳可以找到地方安置,
可是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真正的容下你这个完完整整的灵魂
影子说或许你该找个肩膀靠一下了
我可以去找谁呢,谁肯面对一个这样的人奉献出自己高贵的肩膀
深夜环抱着吉他,身体触碰倒冰冷的琴弦,从脚底往上翻涌的深深的绝望
面对着巨大的压力,依然狠狠地握紧拳头,暗暗地说为了妈妈
这些心理的东西,不是说相信尼采或者叔本华的哲学就可以解脱
也不是说有了信仰就一定能够释放
我在等待时间的流逝...
伸出双手,两手空空,只剩下一些无所谓的坚强..
统计
统计中,请等候...
统计中,请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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